“因为你们不会看阵。”

老兵冷笑。

“我守了十七年城墙，轮不到你教我怎么站。”

李玄没有跟他争，开启寿元瞳，扫过面前这些人。

一个个数字飘出来。

六年。

八年。

三年半。

还有几个月。

他把人分成三队。

“你，带十个人去东墙。”

李玄指向一个年轻修士。

“别上城头，守墙根。那边黑线少，傀儡撞墙时先砍脚，不要砍身子。”

年轻修士看了魏沉舟一眼。

魏沉舟点头。

他这才领命。

“你们几个，去粮仓北墙，帮秦越补阵。”

李玄指向几个寿元只剩一两年的人。

其中有人脸色不好看。

“我们还能打。”

“你们寿元太低。”

“低怎么了？”

一个秃头修士站出来。

“我还能杀三个魔宗。”

“杀三个以后呢？”

李玄指着他的手背。

“你还有九个月。再被黑线抽两次，今天都过不完。”

秃头修士低头看自己的手。

寿纹暗得发灰。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李玄继续分人。

“剩下的年轻修士守东墙。寿元低的人传令、搬药、修阵。不要上第一线。”

胡茬老兵终于忍不住。

“凭什么？”

他举起长矛，指向那几个被分去后方的人。

“他们都是老兵，不是废物。”

“我没说他们是废物。”

“你让他们躲在后面，就是这个意思。”

李玄看向他。

“你寿元多少？”

老兵一怔。

“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

“二十三年。”

李玄盯着他的脸。

“你说谎。”

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老兵的手指慢慢收紧。

“你再说一遍。”

“你只有三年零七个月。”

李玄抬手指着他的胸口。

“而且你的寿元不是自然掉的。左胸有一根黑线，接到你手里的长矛。”

老兵脸色瞬间变了。

他低头看去。

长矛表面没有任何异常。

可李玄眼里，那根黑线正从矛尾钻入他的掌心，沿着手臂往心口爬。

老兵把长矛往地上一杵。

“胡说。”

“你握紧它，寿元就会掉。”

小主，

“闭嘴！”

他突然抬矛刺向李玄。

动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