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黑石关。

最后扎进一片更远的地方。

苏清月睁开眼。

“黑石关。”

顾长风问：“你确定？”

“剑意能追到。”

她看向李玄。

“血线另一头，就在黑石关外。”

李玄手掌按着胸口。

那缕古印血气还在跳。

“许岳不会把线留在黑石关。”

“线只是经过。”苏清月说，“真正的东西在后面。”

“寿河城？”

苏清月点头。

她从怀里取出一卷旧皮图。

图边被寒气冻得发硬，上面有几处墨迹已经花了。

“寒泉堂搜查时，我从旧库后墙里找到的。”

李玄展开地图。

上面的路线和他从战堂拿到的旧驿道图能接上。

黑石关在南边。

再往北，是一座用黑墨画出的城。

城后还有一条弯曲的河道。

“寿河城就在黑石关之后。”苏清月说。

顾长风看着地图，手指落在城门位置。

“这里有七个阵点。”

李玄打开寿元瞳。

地图上的七个阵点，六个还有寿元，最北边那个已经暗了。

“黑河旧闸也在这里。”

苏清月收剑入鞘。

“我跟你们去。”

“你需要养伤。”李玄说。

“我已经养够了。”

“你每出一剑就少寿元。”

“我知道。”

“可能活不到回来。”

“那就别让我出太多剑。”

她说完，转身看向仓房外。

远处的山门仍然封着。

执法堂的灯火在夜里来回移动，像有人提着灯搜山。

苏清月低声道：“他们既然敢把人写进账里，就不会停。”

李玄握住那卷地图。

顾长风靠墙站起，断剑在地上拖出一声轻响。

“那就先查黑石关。”

苏清月点头。

“再去寿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