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他立刻收回。

“每次出剑，都会折损寿元。”

“我知道。”

“寿元多少？”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身上的寿纹已经暗了。”

“多少？”

“每出一剑，至少少一个月。若用寒髓剑意，可能更多。”

苏清月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少。”

她把剑重新背回身后。

“总比看着他们把人钉进阵里强。”

顾长风皱眉。

“你要参与清算？”

“我已经在里面了。”

苏清月走到李玄面前，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李玄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将剑拔出半寸。

寒气迎面扑来。

李玄胸口的血印忽然发热。

一条极细的红线从他肩后浮出，顺着衣服往外延伸。

苏清月的眼神立刻冷了。

“你身上有追踪线。”

“许岳留下的。”

“现在才发现？”

“之前太忙。”

“站好。”

她把剑锋贴到李玄肩后。

李玄只觉得皮肤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刺痛。

血线猛地收紧，像有人在远处拽了一下。

苏清月手腕一转。

剑光贴着李玄衣服划过。

没有伤到皮肉。

那条血线却被她一剑斩断。

断线落地后立刻化成黑烟。

苏清月没有停，顺着黑烟追了一步，剑尖指向仓房外。

“还没完。”

“另一头在哪儿？”

“宗门外。”

她闭上眼，手指缓缓压住剑格。

寒髓断剑发出一声轻响。

苏清月的呼吸变得很慢。

李玄也闭上眼，跟着听。

那条血线虽然断了，余下的气息仍在。

从主峰出去。

越过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