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一块骨头吓我？”

许岳把骨片往前递了递。

“它说的是真话。”

李玄看着骨片，没有接。

“古印不在我身上。”

“你骗谁？”

“。”

“搜过了。”

许岳笑意淡了些。

“储物袋里没有，身上也没有。可你从青冥秘境出来后，掌心就多了血印。”

李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血色印记被他压在皮肉下面，只剩一点淡红。

“伤口而已。”

“伤口能让执法堂的验灵盘失灵？”

“那是验灵盘坏。”

许岳没有争。

他把骨片贴到牢门上，骨片内的残念突然变得清楚。

“新的司命容器，交出古印。”

李玄的手指微微一颤。

这句话，他在秘境里听过。

许岳的眼睛立刻亮了。

“你听见过？”

“没听见。”

“那你抖什么？”

“牢里冷。”

“你觉得我会信？”

“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岳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不交也行。”

他收起骨片。

“韩山河三日后出发。你若想救他，就自己跟着去寿河城。”

“你会放我？”

“我不会。”

许岳指了指李玄手上的锁灵环。

“执法堂不会放。战堂的军令也不会改。”

“那你说什么？”

“我只是告诉你，寿河城是你唯一的路。”

许岳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你不去，韩山河会被钉进阵眼。你去了，至少能看着他死。”

李玄没有吭声。

胸口憋得有些难受。

他想起韩山河在试炼台上的样子，肩膀带伤还扛着刀，不让别人靠近。

许岳在等他松口。

不能让他看出来。

“你想要古印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

“你说寿河城是司命入口，蚀寿道人为什么不自己去？”

“他进不去。”

“你也进不去？”

许岳的笑容收了一点。

“我需要你带路。”

“我不知道路。”

“你手里有残图。”

李玄心里一沉。

许岳果然知道残图。

“残图烧了。”

“那只是你以为。”

许岳敲了敲牢门。

“从你离开青冥秘境开始，残图就一直在你身上。它不在储物袋里，也不在衣服里。”

小主，

李玄没说话。

“古印和残图是一套东西。”许岳低声道，“你拿了古印，就已经站到寿河城的门前。”

“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直接杀我？”

“我说了，我拿不到。”

“怕反噬？”

“怕你死了，门就没人开。”

许岳把黑色骨片重新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