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当那个爱而不悔的人。
当时他心灰意冷,见个好心的陌生人都能吐露心声。此时她回来了,好端端蹲在他面前。他想起这句话却肉麻不已,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几声。
安子清没发现,还继续收拾地上的东西。
接着是那几张明信片,安子清拿起来才发现正面是她画的傅绥真人和q版。
傅绥咳了一声,“别多想,当时我觉得你画的很好,所以让我妹找人定制了几张。”
闻言,她才想起那个弃置已久不用的微博,“我画的好吗?”
“好。”
“那我以后再多画画你,我帮你做明信片,咱们再弄张艺术像,我找朋友裱起来。”
“嗯。”傅绥轻笑出声,嗓音都透着缱绻。
安子清鼻子一酸,当时傅绥那么想靠近她,她烦不胜烦地把他碰过的东西都丢弃。
然后那些东西,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她嗓音有点哽咽:“傅绥。”
他疑惑地看她:“嗯?”
“你发我的短信,我都看到了。”
“一共三十四条。”
她抬头,“对不起,那句话我不想解释了,只是现在我可以送你玫瑰了。”
她可以拿烂俗的过去当作挡箭牌,可是傅绥的生活如果没有她明明一切顺遂,根本不该因她而困囿不前。
他原本可以得到很多玫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