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看向她脚底下,一个纯黑色的盒子掉在地上,里边的东西暴露在外,其中七八根红色腕饰零散地落了一地。
安子清再熟悉不过,都是傅绥之前腕上带的相似的款式,有几根红绳上边的细小银饰已经氧化发黑。
盒子里还有个老式的苹果手机,七八年前流行的那种,当年在琼风的时候,他们高中男生经常用这种手机打游戏,很方便。
安子清还记得傅绥在多面墙上玩儿的手机,应该就是这个。
还有几张看起来像是明信片的卡片,柜子最边角的地方还露出一幅画的画轴。
傅绥不想扔掉,拿着又睹物思人,干脆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在一个黑色不起眼的储物箱里,储物箱不大,放在了上嵌的顶柜里。
安子清解释:“你的ipad没电了,我看到箱子外边耷拉着根数据线”
结果柜子太高了,她扯那根数据线的时候把箱子也带到地上了。
于是不小心让里边的秘密散落了一地。
傅绥走过来没着急看箱子,捧着她的脸左右转了转,“没磕着吧。”
“没有。”安子清愣怔地眨了眨眼,接着突然想起地上东西还没收拾,蹲下来捡那些东西。
那些红色的腕饰最显眼。
傅绥掠了一眼,捡都懒得捡。
谁能知道他以前快要疯了,在寺庙门口算姻缘的地方求来天天戴着,最后都没等到她回来时心都刺痛。
那边售卖姻缘绳的人年年见他,后来都不忍心再卖给他了,劝他缘起缘尽都是正常的,何必执拗一场缘分,早日解脱自有新缘,否则迟早会耽误自己。
那人委婉地点化他,将来等久了,那点情分耗尽了,便会对缘对爱失望。
傅绥当时怎么回答他的来着。
他的目光穿透安子清的身影。
“人有偏爱之心,才是爱而不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