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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扑了个空，撞到灵台边缘。

寿元数字又掉了几个月。

李玄伸手按住魏沉舟后背。

“再来。”

一次。

两次。

第三次灵气冲过，魏沉舟体内传出一声闷响。

他睁开眼。

一层灵压从身上爆开。

旁边几名守军直接被掀倒。

黑潮傀儡爬到墙头，刚抬起手，魏沉舟已经冲了过去。

断刀横着斩下。

黑色手臂断成两截。

他没有停，第二刀劈在傀儡胸口，灰白火光被硬生生砍灭。

“筑基了！”秦越喊。

魏沉舟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体内的灵力比以前厚了很多，可灵台中那几道黑线还在。

没有消失。

只是被压到了最底下。

“还能撑。”魏沉舟站起来。

李玄看着他的寿元。

只剩三个月不到。

刚才借来的三年，全部被灵台吞掉了。

“你最多还能用三次全力。”

魏沉舟握了握断刀。

“够了。”

“我再给你——”

“不用。”

他转头看向城墙外。

更多黑潮爬了上来。

“李玄，别再给我寿元。”

“你会死。”

“守城本来就会死。”

魏沉舟咧了咧嘴，脸上没有笑意。

“我答应你，守到最后一盏灯。”

李玄还想说什么，魏沉舟已经冲了出去。

筑基灵力裹住断刀。

一刀。

两刀。

黑潮被逼下墙头。

守军趁机补上缺口，暂时稳住了北塔。

可李玄没有放松。

他听见城外的黑雾里，有脚步声。

不急。

不重。

像有人踩着断墙，一步步走来。

黑雾被分开。

萧无咎登上城墙。

他身后没有带人，衣袍干净，折扇也还在手里。

十丈外，他停了下来。

“拿了三年寿元给别人。”

萧无咎看着李玄手臂上的血痕。

“你倒是舍得。”

李玄握住风痕剑。

“废话少说。”

萧无咎抬手。

折扇打开。

黑雾从扇骨里冲出，隔着十丈距离，直扑李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