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在丹殿留完整账册。”

“为什么？”

“旧账上寿河城的记录太多。丹殿如果真留在自己库里，早就被查出来了。”

小主，

李玄把药叶丢开。

“而且昨天封寿台出事后，许岳带走了几枚地脉副令。”

秦越抬头。

“你怀疑他？”

“不是怀疑。”

李玄看向洞府外。

“他需要一份能证明自己没动手的账册。那份账册不能在丹殿，也不能在执法堂。”

叶青禾皱眉。

“你觉得在外门？”

“外门旧库。”

秦越愣住。

“那里不是早就废了吗？”

“名义上废了。”

李玄指着门上新钉的封条。

“药园、矿场、附属镇子的旧账，最早都从外门任务堂汇总。后来地脉分配改到内门，账册却没全搬走。”

他想起在藏经楼看见的几本地脉旧录。

缺页的位置，正好对应外门旧库。

还有寿河城那几批药引。

丹殿的账只记数量，不记送出去以后去了哪里。

完整账册一定有人拿走了。

许岳控制外门旧库的时间不短，想藏东西并不难。

“我去旧库。”李玄说。

叶青禾看着他。

“现在？”

“越晚越麻烦。”

“门都被封了，你怎么去？”

李玄取出秦长老给的白色通行符。

“这个还能用三个月。”

秦越指了指门外的执法弟子。

“他们守着。”

“正面走。”

叶青禾愣了一下。

“你要是被拦呢？”

“就说去找账册。”

李玄把通行符按在封条上。

封条的朱砂立刻暗下去一截，石门缓慢打开。

守门的执法弟子马上拔刀。

“谁准你出来？”

“云岚长老准我三日查账。”

“没有文书。”

李玄把半枚令印举起。

“你们可以试试拦。”

那几人看着令印，迟疑了片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顾长风从山道拐角走来，脸色比平时更冷。

他没有靠近，只抬手扔来一枚传讯玉符。

玉符在空中裂开，里面传出他的声音。

“许岳今晚会去外门旧库。”

“他准备在那里举行证物焚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