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看了一眼，面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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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

“刚才还有。”

“你说有就有？”

“你不信可以让阵峰查。”

“军令已经下发。”

秦长老把册子合上。

“李玄，你擅闯战堂，试图截取军令，妨碍宗门调遣。现在跟我走。”

石勇脸色变了。

“他是在救人！”

“战堂有自己的规矩。”

“规矩个屁！”

石勇刚骂出声，两名执法弟子便同时按住他的肩膀。

李玄抬手挡住。

“别动手。”

他知道现在动手，韩山河就真的没救了。

“秦长老。”李玄看着他，“你要扣我，可以。先把韩山河的调令封存。”

“没有这个必要。”

“他若进黑石关，七日后一定会出事。”

“你拿什么保证？”

“拿我的命。”

秦长老冷笑。

“你的命不值军令。”

他手指一弹，一道灵光落到李玄腕上。

锁灵环收紧。

丹田里的灵力立刻被压住。

“带走。”

石勇还要冲，被李玄一眼压了回去。

“别来。”

“李玄！”

“去找陆沉，把账册送出去。”

石勇咬着牙，最终停下。

李玄被执法堂带出战堂，路上没有人替他说话。

他试着挣了一下，锁灵环立刻勒进皮肉。

寿元瞳扫过去，锁灵环只剩十一天寿元。

等不了太久。

可秦长老不会给他时间。

刚走到主峰下，李玄忽然听见一声剑鸣。

很轻。

从寒泉堂方向传来。

他的通行符微微发热，里面浮出一缕银色剑意。

苏清月的声音隔着剑意传来，听着有些虚弱。

“李玄，你在哪儿？”

“执法堂。”

“你被抓了？”

“说是妨碍军令。”

那边沉默了两息。

“我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断剑在黑河边。”

她的呼吸有些乱。

“剑里一直有人敲门。”

“然后呢？”

“我听见它说……”

剑意突然一颤。

苏清月的声音变得很低。

“黑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