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与谢云鹤父子俩对视一眼,忍痛拦住两人的去路,“阿舒,她说得没错,这事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
“那怎么行?这样太委屈姐姐了!”白望舒红着眼道。
谢珩语气温和,“此事传出去,于我们谢白两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既然流萤已经承认,那你便将流萤交给我们处置便是,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闻言,白望舒的目光在谢珩和白漪芷之间徘徊了几遍,才慢慢点了点头,“珩哥哥,我帮你治一治手吧?”
原是不想在驰宴西面前与谢珩亲近的,可眼下,只能靠谢珩脱身了。
垂眸间,眼尾余光扫过白漪芷时,倏地掠过一闪而逝的挑衅。
谢珩走到白漪芷跟前,“阿芷,我答应过你会将幕后黑手交给你处置,我不会食言。”
他令人将流萤捆了起来,“流萤的死活由你决定,但这是谢家的家事,家丑不可外扬,而且她也是白家的丫鬟,你总不会希望自己的娘家因此抹黑吧?”
他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头头是道,可白漪芷心里清楚得很,他只不过是想保住白望舒的名声罢了!
她还没开口,梅园门口却有官兵气势汹汹冲了进来,刘管事根本拦不住。
“侯爷、世子!不好了!”
谢云鹤拧眉,“怎么回事?”
但他随即认出了冯玉是身影。
冷声道,“五城兵马司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忠勇侯府也敢闯?”
刘管事胖乎乎的身子险些一骨碌滚到地上,“不是五城兵马司,是顺天府的人!他们说有人击鼓告状,来此是要缉拿下毒谋害侯夫人的嫌犯!”
瞬间,白望舒脸色骤变,流萤更是双腿发软。
白漪芷竟然真报了官府!
听说大牢里光是刑具就有八百多种不带重样的……
若是他们严刑逼供,流萤还扛得住么?
谢珩当即拧眉,“让他们回去,就说是夫人刚刚小产,情绪不稳,闹腾了些,不必理会她。”
然而,刘管事却是一脸为难,苦着脸道,“老奴说了,可他们说……报官的是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