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彻底解放的龙威让天地为之变色。他屹立在能量风暴中心,血袍上的龙鳞虚影逐渐凝实,每一片都铭刻着太古的法则。
相柳的庞大蛇影在哀嚎中接连爆碎,开天斧剧烈震颤着脱手飞出。
他被迫现出相柳真身,九颗头颅疯狂喷吐着本命毒液,却在触及龙威的瞬间就蒸发成虚无。
老者的处境更为凄惨。
他试图化作万千分身遁走,却发现每个分身都被无形的龙族禁制牢牢锁住。
那些扭曲现实的触手在龙息中如春雪消融,露出核心处不断坍缩黑气。
两人背靠背构筑的防御结界在龙威碾压下发出瓷器破碎的声响。
相柳的蛇鳞片片剥落,混沌的本源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应龙甚至没有移动分毫。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缓缓握紧。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方圆百里的空间开始向内坍缩,相柳与老者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太弱了,不过两个刚刚踏入化形境的蝼蚁。”
应龙瞳孔中的失望如同实质的利刃,冰冷地刺穿二人最后的尊严。
“连让我移动半步的资格都没有。”
老者眼眸中的幽光剧烈闪烁,透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与相柳筹谋许久的布局,在应龙这绝对的实力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如同孩童掷向山岳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身旁,相柳剧烈地咳嗽着,不断抹去嘴角溢出的污血,那双蛇瞳中充满了挫败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同为化形境界,彼此间的差距竟然大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