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悬空山众人心中皆是一凛。果然，重点还是落在了守护意志上。

林默面色不变，平静回应：“墨衡巡查使的好意，林某心领。悬空山立足未稳，能与联盟合作，共同应对虚渊威胁，自是幸事。至于守护前辈……”

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与遗憾：“前辈为护宗门，耗尽了积攒万古的本源之力，已然彻底沉寂，非到宗门生死存亡之刻，绝无苏醒可能。此乃我宗最大憾事，亦是最大隐秘，还望使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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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衡眼中精光一闪，脸上惋惜之色更浓：“竟是如此……可惜，可叹。如此强大的守护意志，若能复苏，对于对抗虚渊将是巨大助力。我联盟在灵魂意志修复与能量本源补充方面，颇有研究，或可……”

“不必了。”林默直接打断，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守护前辈状态特殊，外力恐难相助，反而可能适得其反。此事，无需再议。”

墨衡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林默眼神深邃如古井，不起丝毫波澜。他只好惋惜地叹了口气：“既然林宗主如此说，那老夫便不再多言。只是可惜了……”

他迅速转换了话题：“那么，我们来谈谈具体的合作。除了之前宇文校尉与贵宗达成的共识外，联盟希望，能在悬空山设立一个永久性的‘星域观测与防御前哨站’，以便更有效地监控‘归墟之眼’的动向，并与贵宗实现即时情报共享与协同防御。”

铁冠长老闻言，眉头立刻皱起，忍不住就要开口，却被身旁的云胤真人以眼神制止。

林默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沉吟道：“永久性前哨站……此事关系重大，涉及宗门疆域与主权。悬空山虽愿与联盟合作，但此地乃我宗根基所在，不容外人长期驻军。联合联络处的模式，已是底线。”

墨衡似乎料到林默会拒绝，并不气馁，继续道：“林宗主不必急于拒绝。联盟可以保证，前哨站规模极小，仅为科研与观测性质，人员不超过二十，且完全接受贵宗的监督与管理。联盟愿意为此，支付高昂的‘驻泊费’，并以三艘最新型号的‘巡天者级’护卫舰作为技术赠礼。”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优厚，尤其是三艘新型护卫舰，对提升悬空山战力有显着帮助。

然而，林默依旧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悬空山的天空，只能由悬空山自己守护。合作，可以在云海之外，可以在情报与资源，但不能在我宗核心疆域之内，设立任何形式的、不受我宗完全控制的永久性设施。这是原则。”

他的话语清晰明确，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墨衡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殿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他身后的几名随行人员也交换了一下眼神。

片刻后，墨衡才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淡了一些：“林宗主护宗之心，令人敬佩。既然这是贵宗的原则，那联盟尊重贵宗的决定。前哨站之事，就此作罢。”

他话锋一转：“那么，我们换个话题。联盟对林宗主所修的‘混沌之道’十分感兴趣。据闻此道包罗万象，玄妙无穷，竟能正面抗衡纳尔穆克的‘永寂’领域。不知林宗主可否为我等解惑，这混沌之道，究竟是何等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