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得判刑三年。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朱小桦说完,大家一阵唏嘘。
听完后,刘淑敏嘴一撇,说:“人心复杂呀!你说,看起来,人五人六的,怎么还会干这手呢?”
梁丽说:“这个人,平常就神经质,有点吓人,……”
郑淑红说:“他经常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来往,不干正事,他差点没把王大头和楚黑子砸死……也真狠的!……也就遇魏尚考,总算碰回硬钉子!不过,还是不依不饶!”
“他也就来混一个毕业证,好找个正式工作的……”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后来,返校时,与钱怀钟一起实习的刘乐乐,跟大家重新提及此事。他说:“那天,他假装出去解手,就有人怀疑他。他刚出去没多久,就有一位同学跟了上去。偷窥到了他的一切。后来把这事告诉了带队的郑同学,他又转告了厂方。第二天,李会计一看有人撬门别锁,钱又少了九百多元,立即从全厂排查,包括我们实习生也不例外,本来就已经有线索了,还需要证据,结果,等要来搜身时,他将藏钱的布包,趁大家不注意,扔到了稀饭锅里,还谎称有老鼠掉锅里了!说稀饭不能喝了!想拖延时间,寻找机会,再捞出来把钱弄走。结果,还是从锅里捞出了那个布包,终于露馅了!事件大致就是这样的。”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子,好像谁也说不清楚。但钱怀钟被抓判刑三年,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也被学校开除了。
毕业证也没混上,什么也没捞到,只留下一些个别同学对他的无尽的恨意。
宿舍里,静悄悄,大家似乎都像做了一个梦。
一会儿,睡在临近的刘臣臣,突然对魏尚考幽幽地说,“你知道,你那一年写给谁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吗?”
魏尚考说:“哦?”
“他先偷拆了你的信,又重新写了一份,给寄回去,又写了一封假信给你,搞恶作剧!然后来信再截流,再拆开,再看,再写封信给你!这事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唉,这回,也算报应罢!”
魏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