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魏尚考,听说你跟朱小桦分手了?”
魏尚考正看着一本有关如何钓鱼的书,正看着河边伸向河里的一块地叫什么河潴来着,听到问话,愣了一下,抬眼看去,刘臣臣那老实巴交的脸上,少有的带上来笑容,那曾经战战兢兢的眼神,此时似乎很关切的样子。魏尚考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这些日子,感到好无聊,好单调,要不,咱们几个出去溜达溜达?”王建贵瘦瘦的脸,像女生一样一红,又放开了。
——今天是周六。所以男女生都窝在宿舍里。
不知谁忙的从床上跳下来,兴致颇高地说:“咱来个说走就走的节奏”,原来是姚建中,手舞足蹈,“顺便看看街上的妞!快都起来,别趴床上装死了!全给小病鸡样,揍什么的?起,起,快起!我们出发!”他越说越兴奋,唾星飞溅。
大家呼呼4,隆隆地起来,整理好装束,有的跺了跺脚,提提神,都怀揣着路上养眼的漂亮女孩。
女生宿舍里,也热闹起来了。有扯闲篇的三个俩在一块东短西长地呱啦着;有看着一本幽默笑话书的,嘻嘻哈哈,你推我一把,我打你一HIV下,比划着书里的蠢人……
“朱小桦,最近感觉你有点不对劲?魏尚考怎么惹你了?”梁丽拉着兰陵人说话的长音。
刘书敏好奇地盯着她。
“我后悔!我付出的太多了!”朱小桦的冬瓜一般的脸,厚厚的嘴唇蠕动着。
旁边的郑淑红,又圆又黑的脸上布满乌云,“听人劝,吃饱饭!谁叫你当时一意孤行?”,接着,她又叹了一口气,“哎吆,不信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呀!这回好了,这回老实了吧!一看那个家伙,就不是东西,怎看怎缺点火似的!哼!不信人家的!”
王建贵,刘,臣臣,魏尚考,还有姚建中等一行几个人,出了盐场南门,一拐弯,往北,沿着弯弯曲曲的盐碱地白黄色小土狗路,往前走着。
走了不知多远,路西旁,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傻子,他光着屁股,露着丢丢,倒是不短,傻呵呵地瞅着我们笑。
姚建中嬉皮笑脸地说,“咱几个人,揍他一下,就跑行吧?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