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他好像又收到一封信。信的内容大致还是上一次的老套路的模板重塑,什么“对不起”啦,什么“我已不是处女了”之类,乱七八糟的,这一看就是有某同学恶作剧,偷拆了信,做了手脚的,但当时魏尚考已经完全陷入,根本无暇顾及无暇考虑,情感上的东西,对一个青春萌动的孩子魏尚考只感觉到晕晕乎乎,脑袋几乎都要炸了,至于其他,根本一时半会想不到那么多……
教室里还是几天前那样快活,确切来说,应该是比几天前更加快活。有的甚至干脆说出了口,“不是处女了,还依然迷恋,唉——,真是一个情种!”不知是高常平,还是刘学山说的。
怎么?他们都知道,都知道信的内容。魏尚考这时,忽然意识到什么?
其实他有过怀疑,当然他的怀疑也是准确的。
“魏尚考,今天下午有点事我要问你,老地方见!”下午第一节课,课间休息时,魏尚考正在教室门口一棵树下,朱小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
“嗯,行,放学见。”他只简单地蹦出来几个字。
傍晚时分,晚霞初上,学校里倒是很宁静。他们俩又来到操场篮球架附近的水草地旁。坐在那里,都望着前方的水中的光,默默无语。
“说吧,你怎么回事,让同学们这样笑话你?你也不知道害臊?”朱小桦半带嗔半带怜悯轻声地问道。
“嗯——,嗯——,也没什么啦,就是过去老同学给我来了一封信,被他们拆了,给我做了手脚,糟蹋我呗?!”,接着说,“看你,也不知道同情,反而和他们一道攻击我是吧?”魏尚考故意想当然地猜测辩解道。
“嗯,算你聪明!”,朱小桦不温不火地说,又不无戏谑地说,“你早干嘛了,被人推下了船,才知走错了道?哈哈哈哈,难怪人家骂你是个小‘朝巴’,哈哈,我看你呀,人家是一点也没冤枉你……”。
“哼,我才不服呢!你没听有心理学家说过吗,说人在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