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鼻血,这个这个……他是打算边走边……吗?
尼玛啊,这得多大的臂力才行啊,手要抱紧着,下面还要使力着。吴熙月囧囧有神了,男人真是好生猛!
啼吻吻她的嘴角,“他们在前面等,我们不能耽误太久,只能是边走边来了。”
“……”囧囧有神的吴熙月很囧囧的道:“我怕你抱不动,结果下面还卡着……,然后我就掉下来,顺便把你的海绵体给折断。啼,到时候你不举了,可别怨我啊。”
她这是在小看他的力气吗?
左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啼修眉一挑,颇为自信道:“就算是抱着你一个晚上不放下来,我也不会没有力气。”
吴熙月笑起来,“行啊,我来领教领教你的力气。”
族人们离得有些远,正如吴熙月所说,不能太嚣张,要找个好一点的地方隐着才行。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吴熙月发现啼开始发狠了,狠到让她都有些痛跟痒起来。这家伙,不要这么狠吧!
也没有分开多久啊,馋到也太厉害了。
啼也怕自己太狠弄伤了女人,可不再快一点就到地方了,双臂紧紧托着她,细细碎碎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脖子上,“痛了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咳咳咳,痛倒是……还能接受。,吴熙月很彪悍摇头,“没事,姐儿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