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吴熙月笑眯眯道:“没有瘦,是结实了。亚莫部落大首领央罗是个挺不错的首领,在食物上面绝对是无条件满足我呢。”
最主要是这位首领行事光明磊落,没有些什么阴暗手段在里面。也许是有,但只要跟她没有扯上关系,有,又何防呢。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清冷如水的声音温情脉脉,“狼王有看到过他,是说还不错。再怎么不错,你没有在我们的身边,总是不放心。”
跟能给予自己安全感的男人一起,吴熙月整个人连着骨头都要很放松,很惬意道:“我也不放心你们,我好歹还有个山洞睡,你们这几天睡在什么地方?”
“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动肯定没有睡好。”双手在他结实有力的腰则上面捏了捏,啧啧,这肌肉的结至感真是让人好荡漾呢,“你才是瘦了,这腰上面的肉都没有多少了。”
她的手很软,说是捏着他的肌肉,感觉却是像在抚摸一样。
啼心里一动,抓住她的手放到嘴巴轻轻吻起来,“顽皮,再摸下去我是没有办法忍住了。”年轻的男人本来就是很冲动,食之味后更是恨不得一夜来个几百次,啼是苦逼的,别说一夜好几百次,一夜半次……都没有达到过。
吴熙月嘿嘿地笑起,嘴唇在他胸肌上面轻地一印,在穿越过来还是用草根,薄荷洁齿的洁白贝齿在他胸肌上面极为暧味的咬了咬,夜风里,她声音丝丝入媚,“你难道能忍得住吗?啼。”
……
女人的话说到这份上,他要还不明白就是个木脑袋了。
二话不说,啼一下子把吴熙月抱起来,长草裙什么的……就跟纸一样,一扯就掉。那兽皮裹胸算毛啊,啼熟门熟路的把活结解开。
吴熙月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