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楠族的族长被牵连,甚至就连后宫的淑贵妃也被打发去了城外的寺庙里,说是为草原百姓祈福,为牧越数百万百姓谋福祉。
不过半个时辰后宫便是人尽皆知,只是传到昭月宫时,宁析月还在睡梦当中,那些宫人便也没有禀报什么。
只是扶辰的玉珍公主封妘萱借着这个借口,早早的出现在昭月宫的院子里了,说是要来告知宁析月这个消息。
晓荷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心的伺候着,让宫人端上了茶点。
“玉珍公主来了,析月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莫要见怪才是。”宁析月微微笑着从偏殿出来。
“不过过来走动一下,毕竟往后,妘萱便要在牧越生活了,而郡主你先前又是在扶辰生活过的,本就是同乡之人,他乡遇故知岂非更加融洽?”封妘萱微微一下,端起手中的茶杯轻泯。
虽然封妘萱过来拜访,只是两人本就不是很熟悉,再加上现在封妘萱的身份是纳兰霆的萱贵妃,两人再怎么着,辈分摆在那里,便也没有多聊什么,不过是闲聊了几句后宫的妃嫔罢了。
很快,封妘萱也就离开了,宛若她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宫人们快速的将早朝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本来他们这些宫人是不允许谈论这些事情的,只是因为事情实在太大了,一个皇子一个贵妃接连倒台,想别人不议论都不成。
宁析月知道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不过想来也是,纳兰澈再怎么着也是皇室子弟,无论如何虎毒不食子,即便是在律法面前也是人情为先。
当日,她没有出门,只是去了趟寿康宫给顾雅萱请了安,又看望了下纳兰明月,便回到了昭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