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陆君珞真的能够推翻整个顾氏,那她倒是无话可说,可上一世陆君珞的结局并不好,一个朝廷并不是那么容易推翻了,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单纯的,单纯的只有陆君珞一个人而已。
他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成天浸淫在权利斗争中心的人。
燕蘅摇了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收手吧。”
“你连你父亲的仇也不想报了?”陆君珞盯着她,“我们本来应该是站在同一方的,我们,还有你哥哥,你哥哥固执己见,不肯变通。”
“我以为你会现在我这边,可如今连你也一样么?”他又问。
燕蘅垂眸,默了许久。
他父亲的死确实与顾年的决策有关,但她父亲毕竟是个武将,不可能在国家有难的时候袖手旁观。
燕蘅不是想为顾年开脱,只是如果她父亲泉下有知,也一定不会希望他们活在仇恨之中,不会希望自己去找他一身都守护着的皇上复仇。
她哥哥答应过父亲好好守护这个国家,她答应过她哥哥安安心心过好自己的日子。
“怎么不说话了?”
“收手吧。”
燕蘅依旧是这么句话,只是比之刚才又多加了一句,“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你有事。”
陆君珞抬手掰过燕蘅的头,一双黑眸锁住她,“我们从来不是朋友,而你,只是不想有事不受你控制而已,我也不想。”
“所以就不要试图用自己的意志改变对方的意志。”陆君珞放开了她,“往后我们各凭本事。”
“不是朋友?我以为你也是那我当朋友的。”燕蘅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你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
陆君珞没有回答她,拿起之前周行玉拿的那个茶杯把玩,又笑眯眯的看向燕蘅,“你和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