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只鬼的头颅上方,都有个黑漆漆的洞。
这洞该是生前造成的,太过疼痛,才保留在了魂体上。
江景止眯了眯眼。“剥皮之刑。”
见言歌不懂,江景止转过身对她细细解释。
剥皮之刑,便是在活人头颅开个洞,从上灌入水银,人还活着,水银便会随着血液流入全身,最后皮肉分离,便得到一张完整人皮。
早些年还有君主以此法灌注童男童女陪葬的,不过后世君王觉得此法太过残忍,下令废除了这项刑罚。
若是生受剥皮之痛,那死后有这样大的怨气倒也合理。
言歌本是因着同为恶鬼才想帮这几只一把,没想到他们生前竟遭受如此对待。
只是水银秘法常人难寻,这几只恶鬼为何出现在逐青家中?
江景止只觉与梁文修有关。
从前是他不在意,但若季言歌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那就不能由他猖狂了。
江景止坐直了身子。
“能否让他们恢复神志?”
从他们口中,应是能得到不少线索。
无妄捻着佛珠,无声诵经,三只恶鬼肉眼可见地平复了下来。
听江景止发问,无妄张开眼。“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些时日。”
江景止点点头。
无妄将佛珠伸出一句佛号后,几只恶鬼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总不好揣着江景止的符咒回寺里。
言歌规规矩矩起身:“有劳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