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临走前被言歌笑眯眯地拦住:“那个人当真只是威逼,没有利诱?”
于是白银三千就进了言歌的腰包,店小二是真的人财两空。
等到无人时,言歌这才愁眉苦脸地往桌上一趴。
“怎么办啊主人,追查不到线索。”
江景止不知从哪儿寻了个话本,正在一旁翻得津津有味,闻言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只敷衍地“哦”了一声。
言歌抽了抽嘴角。
“哦?就哦一声就完了?”
江景止这才把视线转过来,带了点疑惑地看向她,无声反问。
对啊,不然呢?
“可是!”言歌直起身子,皱着眉头指责。“我们都还不知道付起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也不知道逐青为何会死,还有那个梁文修!不知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他翻过一篇书页,继续道:“急什么,他若是可着我们算计,定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言歌犹豫一下。“他万一趁着这个机会兴风作浪?”
江景止打了个哈欠:“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何况他闹出事端,也更方便我们去寻他。”
言歌恍然。
这一路的奔波叫她习惯了去追查,差点把这当成自己的责任了。
想通了之后也就释然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梁文修搅出些什么风浪来。
江景止想到什么。
“不过还真有个事是我们现在要去做的。”
他放下话本,从包袱里掏了个东西出来。
拘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