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陆歌识抬起头,心有灵犀地接受了一个来自方佑生的轻吻,而后问:“是不是要去围猎啦?”

方佑生应道:“嗯,要骑马。一会儿再给你擦些药,若是觉得骑马疼,就告诉我,皇子那儿有马车可以坐。”“不疼的。”陆歌识亲昵地蹭着方佑生的脸颊,“要和方爷在一起。”

方佑生自责道:“是我不好。”

“才不是!”陆歌识腼腆地笑,“歌识很喜欢。”

清晨是容易出事的时辰,方佑生意识到再和陆歌识这样黏糊下去就要没法去围猎了,于是只捏了捏陆歌识的鼻子,拉着小狐狸起床更衣。

围猎前还有许多繁琐冗长的仪式,日头渐高,却并不烈,暖洋洋地洒在陆歌识身上,引出他脑袋里的瞌睡虫来。

一行人到了一处陆歌识并未见过的山脚下,树林里有各色的虫鸟,还有几乎和手掌一般大的蝴蝶歇在陆歌识的手指上。

陆歌识兴奋道:“方佑生!它喜欢我!”

“嘘。”方佑生亲了亲陆歌识的头顶,“小点声。”

陆歌识于是小小声地说:“你看,它喜欢我。”

“看着呢。”方佑生眼底也染上笑意,“我也喜欢。”

“不过他们好像也很不安。”陆歌识皱眉,“我听见那儿的斑鸠在喊呢,说有人要来围猎了。”

“……你能听懂?”方佑生讶异道,“怎么从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