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狂笑道:“温兄谬赞。”
“父亲常说江南集贤楼十几年里迅速崛起,人才济济,可他唯二瞧得上眼的就只有公子你,还有二小姐。”
“哪里的话,集贤楼若是真的人才济济,也不需我跑腿不是?哪像温家财雄势大。可惜二妹已许了人家,不然相信九爷很愿意与大掌柜结姻亲。”
“公子若肯为我所用,那温家的势也就是你的势……”
听着话锋不对,秦思狂打断他:“秦某相信温兄是一言九鼎之人,方才所提之事,你可答应?”
“若不答应呢?”
“那秦某担保,你的右手,从今往后,再也提不起笔!”
“公子将白曲先生所赠信物改设机关,用作杀人之物,难道不会问心有愧?”
秦思狂淡淡道:“倘若命都没了,还提什么有愧。”
韩询询叹气:“在下好像别无选择了。只是公子能否离去,还得问问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
东风、梅香、新塘三间客栈,除了松元、温询询,当然有第三个人。可第三人是谁,又在哪里?
秦思狂虽然面色惨白,握着扇子排口的手却稳如泰山。
“你我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温兄难不成想与我同生共死?”
温询询苦笑:“公子有一点失算了,那人恐怕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他的意思很明了,第三个人不听命于脂香阁。
竟然有几方势力同时出手,看来自己面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