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蛋糕,要给你过生日。”

他的声音带着气音,又有些软糯,偶尔勾起的小尾音像是在人心尖挠了一下,痒痒的。景弈极力克制着,他将少年抱在怀里许久不动,好半响等欲火降下去后,他声音微哑的说,“灾灾,我好喜欢你。”

“嗯。”初灾顿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景弈把他抱了下来,又替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然后声音轻轻的说,“我帮你吧。”

初灾刚下地还有些腿软,他托着景弈摇头,“不要,我自己弄,就算我做的难吃你也要全部吃掉。”

“好。”就算他给毒药他都吃,甘之如饴。

事实证明初灾这话也只是恐吓一下,他手艺还不错,再加上前几天又拿着蛋糕说明书练习了一下,整个制作过程都十分顺利,浓郁的奶香味从蛋糕上散发出来,看着想让人晈上一口。

初灾端着蛋糕走进了客厅里,放下后自我捧场的鼓了个掌,“我棒不棒!”

“棒。”景弈笑,目光自始自终都凝视在他身上,完全移不开。

他太耀眼了,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想让人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奉手供到他眼前。

蛋糕不大不小,刚好两个人的分量。因为是初灾做的,所以不怎么嗜甜的景弈也很给面子的把他分给自己的这块吃完了,味道很好,就像初灾一样甜。

虽然是给景弈做的蛋糕,但其实大部分都进了初灾肚子,他想着心意送到就好了,反正以前也没见景弈爱吃这些甜食。

初灾捏着叉子戳了戳空了的盘子,“我想洗个澡。”

闻言景弈去给他拿了新的换洗衣服,整理房间的时候他盯了房间几秒,忽然走了出去,收拾了一半的房间就这么被关了起来,初灾洗完澡后走出来,询问:“我睡哪啊?”

景弈面不改色:“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