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梁言也看出景弈刚才是故意的。
他心想着自己没得罪他吧,一边克制的问:“小景总,你想跟我说什么?”
在初灾面前好相处的景弈在他面前就没有这样了,景弈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才语气轻讽的说:“你接近初灾想干什么?”
景大少爷神色有些不善,梁言略懵了一下。
他张了张口,很好答的问题,但此刻他竟是答不出来,心底甚至是有些迷茫。
是啊,他约初灾干什么?
谢宥他早就放弃了,他跟初灾也不会再有交集,他的志向也不是娱乐圈,可他依旧拿着辟谣的幌子找上了初灾,甚至用满汉全席这一点来反复与他扯上联系。
梁言你在干什么?
他这样问自己。
不过景弈竟然和初灾熟到这一步,梁言也有些许的意外。
他张着口,想着找个借口,可还没说话,就听景弈轻啧了声,“算了,我管你接近初灾干什么,从现在开始你都不许再靠近他,否则你不希望梁家和景家有什么商业上的碰面吧?”
梁言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我跟初灾交好关你什么事?”
这话简直霸道不可理喻,梁言也被说得上了点火气,景弈什么意思?这话说得他好像要对初灾做什么一样,他能对初灾做什么?他根本没想过要害他!
“不关我的事?”景弈自我反问一遍,然后就笑了,“啊,是,没错,不过很快就关我的事了。灾灾喜欢吃,明天的满汉全席你依旧可以订,但不能出面,否则我刚刚的威胁也不是假的。”
利用权势欺压这一点景弈做得很熟练,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掌控诺大的公司那么久,辛辛苦苦干活,总不能就摆在那里什么用都没有吧?他在合理的范围内使用自己的权势赶走潜在情敌,这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