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盖比对芬克斯的决定也感到很奇怪,甚至有些愤怒。但他还是选择站在芬克斯身后,这是身为一个大副该做的事。
“芬克斯,我们需要一个能够说服我们的理由。”瑟琳娜站在楼梯上,手指绕着发尖儿,目光定定的看着芬克斯,“否则,我们是不会过去的。”
现场一下子安静的只听得到细浪击打船体的声音,瑟琳娜这句轻飘飘的话,分量比阿尔盖比那句大吼还有效。
诺蓝站在人群之后,两只手握在一起,紧张的浑身冒汗。
他听得到,那从海底翻卷上来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他好想冲上去告诉大家真相,让他们快逃。
可芬克斯一直盯着他。
他眼中只有两个字,不许。
“其实我刚才骗了你们,我们去那里不是休息,而是避难。”芬克斯看向被人挤得乌压压一片的甲板。
诺蓝闻言,差点用指甲把自己的手掌心扎破,芬克斯,你要再食言一次吗?
要是再食言,我就跳下去。
“怎么回事?”瑟琳娜眉头微皱。
“你们都知道波塞冬的预言水晶球吧。”
预言水晶球?
芬克斯黑色的眼睛映着海盗们失措和迷茫的表情,他们脸上写着惊讶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