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就着那只冰凉的手,一口咬下软乎乎的糕饼,满足地眯起眼睛,模样像极了餍足的猫。

男人看着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用指尖搔了搔墨微微扬起的下巴。

墨没躲开。只是突然开口:“莫白,我以后叫你莫白好不好?”

既然这人能在凌伯秘境里来去自如、控风唤雨,那其身份十有八九就是秘境之主。可这凌伯二字,总让人联想起面容苍老、一把白胡须的老头……跟眼前这人怎么都搭不起来。

觉得自己取的这名字顺口极了,墨只顾着低头吃着五色糯米点心,没注意到另一人的表情。

莫白,莫白。

永远身着白衣的男人无法形容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直到门口响起临渊咋咋唬唬地大叫“你怎么把人弄哭啦!”的时候,莫白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里装满了泪。

墨也愣住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哭了呢?

他刚准备开口,莫白就用指尖飞快地抹掉了滚下来的一颗泪珠。他眨了下眼,一切如常,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幕只是临渊和墨的错觉一样。

“你……没事吧?是不是这名字不好听不喜欢?”

看到墨小心翼翼的表情,莫白心里一酸。“没有,我很喜欢。”

——一直很喜欢。

他蹲下身,这下子就比坐在椅子上的墨要矮了一些。莫白并不在意,他伸手、揩掉沾在墨嘴角的粉末碎屑,动作熟稔地就像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而墨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