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主动出击。

因为野兽头部宽阔而树干并不粗壮的缘故,两头野兽是你一下我一下轮流撞着树干,而非同时顶撞。

沈怀瑾的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线,他一手握着匕首,眼睛死死盯着树下的两头野兽,怀揣着简陋冒险的计划,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就是现在!

沈怀瑾轻喝一声,趁着一头野兽撞完撤回而另一头野兽正要顶撞的间隙,从树上猛地跳了下来,借着自己的重力将匕首尖狠狠地朝着前者的脖颈处扎去。

这是沈怀瑾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在其中一头野兽因为顶撞的惯性不能及时回头攻击自己的短暂时间内,先解决掉另一头野兽,只期盼那高至头顶的旅行双肩包能为自己多争取一会儿工夫。

电光火石之间,被沈怀瑾扎中脖子的那头野兽已哀叫起来,不过这种野兽不仅头部宽阔,脖子也十分粗壮,沈怀瑾跳下来这一下居然没扎死它。

野兽一边哀叫一边奋力挣扎,而另一头野兽也迅速转身朝沈怀瑾扑来,它一口咬在双肩包上拼命撕咬。

沈怀瑾只觉得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涨红着脸又是大喝一声,扎在野兽脖子里的匕首竟然被他又划开去了六七厘米,这下那头野兽呜咽着,逐渐没动静了。

这厢事决,沈怀瑾胳膊往后一展,任由双肩包被咬下,那头本来疯狂死咬着双肩包的野兽顺势向后跌了两步。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沈怀瑾迅速冲了上去,没想到那野兽动作更快,立刻从地上爬起后退两步,俯下身子,单爪刨地,警惕地盯着沈怀瑾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