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总有点不安。萧将军虽然要了那么多兵,可是,我总觉得还是不妥,一来是残照地形错杂,没有想象的好打,二来,这兵事一旦掺了私情,便没那么容易了。诶,这一走,我看不见归期啊。”
拣欢还在想着,等到瞿俍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腹中这孩子会不会已经出生了,瞿俍的话却让她一时不知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就这么一瞬间,拣欢想着反正自己已经游乐足够的银钱来赎身,怕瞿俍太担心,她便决定不告诉瞿俍了。
“你该不会打算一去不回了吧?莫不是你已经看腻了我,准备在残照找个番邦的姑娘过日子去?”
“怎么会,便是我死在了残照,魂魄也要回到你的身边的。”
“呸呸呸,要走了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明日,我便不去送你了。”
“嗯,等我回来。”
瞿俍和拣欢一早便约定好了,只许团圆,不送分别。
如果,拣欢知道,这是瞿俍最后一次离开,不知道她会不会去相送。只是,这世界的事,从来只有结果,没有如果。
春花落了,夏日走了,秋月淡了,快要到冬天的时候,拣欢的肚子已经很是明显了。
瞿俍家里也得到了拣欢有孕的消息,稍稍打听过便知道拣欢这孩子是他们瞿家的。瞿家人几次三番地要接拣欢过去,想了想,拣欢便替自己赎了身,在瞿家住下了。
在瞿家住了大概月余,一日晚上,拣欢突然梦见了瞿俍,在梦里他满身是血,拣欢想要追上他,可是无论她如何追赶,瞿俍始终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翌日醒来,拣欢惊的出了一身的汗,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生怕瞿俍出事,可是这天南海北的,信使一来一回也要许久,边境上始终不曾有消息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