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沛林貌似无辜地勾了勾自己的鼻尖,嘴角上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喂喂,拿美食诱惑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许沛林是这种性子?
可能是以前太喜欢他了,自动给他打上了温柔、儒雅加上风度翩翩的光辉。我在心里悄悄回答。
本来还想赌气在甲板上吹一会儿风,可是一直在咕咕叫的肚子,让我不得不低下头。不争气,真是不争气。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朝包间走去。
走进包间,许沛林直坐在摆好碗筷的桌前,投来了一道“早就料到了”的眼神。
我也不想去深究他的神情了,直勾勾地就往菜里盯,看来他没动过一箸。
我解下披风,提溜着坐到桌前。贪嘴可能是我一出生就带来的毛病,面对两盘热腾腾冒着香气又色泽鲜亮的海鲜,我握着筷子的手已经蠢蠢欲动。
我夹了一片鲳鱼,淋上汤汁,就这雪菜,塞得嘴巴鼓当当的。
好鲜美,没有一点腥味。我双眼发亮,又夹了一只鲜虾。
正想用手剥壳,眼睛突然瞄到了没有指甲盖的手指头。
心陡然一沉,果然有些事情是你努力想忘也忘不了的。伤疤就带在身上,表面上不管如何风轻云淡,都无法真正除却心里的阴影。
我僵了僵,安静地把大虾放回盘子。埋头机械地扒饭,眼泪在打转,我只有使劲吃,才能掩饰一脸的落寞与悲伤。
“嗯,我剥好了,吃吧。”
一只剥了壳的虾肉递到了我碗里,我抬头看向对面,许沛林摞起了袖子,正低头又拿起一只大虾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