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如何?”南瑾言忍痛抬头,看着太医。
他身上的变化他已经已经感觉出来了,之前也受过比现在更重的伤,却没有这么疼,如今身体的变化早已说明了一切。
“回殿下,侧君的小腹被黑熊击中,若微臣诊断没错的话,应是伤了胞宫,况且侧君不是凤都人,胞宫更是刚刚生长出来,便受如此打击,恕微臣才疏学浅,根据微臣的经验来看,怕是侧君,无法为殿下诞育子嗣了。”太医说着便跪了下来。
此言一出,南瑾言床前的人神色各异,而御凤音早就听到太医说过,她已有心理准备,倒是正君,听到之后身子颤了一颤,若非因为救他,南瑾言也不会落得个如此境地。
南瑾言闻言闭上了双眼,“除此之外,为何我身上这般剧痛难忍?甚至,还有些畏寒?”说着他就又咳嗽了几声。
“回侧君,您身子虚弱之时,又受寒气入侵,怕是身子已经亏虚,必得好生用药调理,方有痊愈的希望。”
“侧君的身子,真的无法生育?”御凤音这时候问出声,她看着南瑾言,一向牙尖嘴利的人此刻面色苍白,是失血过多留下的。
“若好生调养,还是有一丝希望,可,希望渺茫。”太医话没有说死,毕竟侧君不是凤都人,自然不能以凤都标准来衡量。
“劳烦先生了,下去开药吧,黎然,伺候笔墨。”南瑾言见众人神色各异,心内冷笑,自己开口。
“来人,送正君回殿。”御凤音却是在这个时候开口,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感情。
很快,整个房间就剩下南瑾言和御凤音。
南瑾言动了动身子,“太女,可否将我放下来?这样很不舒服。”
“侧君变了很多。”御凤音将人放下,盖好被子,这才与他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