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周明恪转过身来,姿态闲懒,声音淡淡,“弄一匹车厢宽敞,可容五人坐的大马车,朕要与烟儿同乘。”
尉迟将军何尝不知皇帝的龙脑想的什么,这些天皇帝似是与那位阮家姑娘冰释前嫌,两人谈起恋爱来了,成天腻在一起,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全在门外罚站,时常听见一方竹帘里面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皇帝陛下正值热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惹得一干血气方刚的年轻侍卫眼红不已。
现下便是要回京了,漫漫长途亦不甘寂寞,吩咐手下人做一辆可容五人乘坐的大车厢,好方便皇帝陛下与心爱女子在足够宽敞的车厢里左翻右滚……
尉迟将军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暗暗嘀咕一声,这年轻人啊,就是没个节制!
……
回程的路上,倒是一身轻松,除了银两,阮烟什么东西也没带。
周明恪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了摸她的腰身缠着一贯金子,活似金腰带。
他对她这爱财贪财的作态很是看不上眼,亦觉得有几分俗气,有点嫌弃。他作势要把那金带子抽掉扔了,“带着这个做什么,待回了宫,朕会赏赐你一座宝库,那些银钱,便是你三辈子也花不完,何需巴着这条金腰带不放?”对她这做法,他很不赞同的。
阮烟也不恼,好声好气地解释:“这毕竟是我自己赚来的银钱,与你给的是不一样的,意义不同,自然是要留着的。你若叫我丢掉,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出来的几个月,都是白忙活一场?”
“你怎会是白忙活?”周明恪扣紧了她的腰,倾身凑近她,轻啄她的下唇,修长手指缠绕着她鬓间的一缕发丝,轻声道,“你赢得了朕的心。”
“朕的心,从此放在你胸膛里面了,你可要保管好,切莫弄丢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