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家也很高,她也确实不爱下楼,但这研究报告不对,你看长发公主,人家就很快乐,人家还被关在塔里呢。
为什么这些阅读材料,总爱选些悲惨的故事呢。沈清鱼木楞地读着什么天寒地冻,什么缺手缺脚,什么贫困潦倒,木楞地勾选答案,写阅读理解。
她一样也不符合,她不够别人惨,所以她不快乐是不对的,她没有资格说自己不快乐。
家里条件那么好,班上的同学都羡慕呢。
“你家是不是有小轿车啊?”
“嗯。”
有女同学很突然地与她做朋友了,但很快地又离开了。她没有什么值得别人逗留的东西。家里怕她去吃五毛钱一包的辣条,那种垃圾,他们说,所以她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的。
她越来越沉默。
“你去跟她说话呀。”
“不要啦,她好恶心啊。”
这个恶心的姑娘突然成了一个学习成绩很糟糕,人还有点怪模怪样——他的校服领子总是一边竖起来一边压在肩膀里——的男同学的女朋友。
沈清鱼很迷茫,什么?但大家都这么说。
这个男同学总是打架滚在泥里,身上脏兮兮的。沈清鱼觉得自己也变脏了。
午夜凶铃就此开始。
班上不止她一个不爱说话,还有另一个女孩。有一天她很高兴地走过来,问沈清鱼要电话号码。
这是同类!她忍着激动把家里的座机号码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