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个,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不懂,你想打架吗?”
周流可伤心了,周浮白安慰他,“我懂。弟弟,没有人能达到我们的境界。”
“哥!”
执手相看泪眼。
“吴须羡你那么喜欢法诀,要是去幽玄宗,对你更好吧?”
“不一定。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
想想他都爬到入世堂司印的位置了,换在幽玄宗那种平均水深三千尺的地方,要达成这个成就只怕不容易,也不会这么自在。
“三十一峰也不是全使剑的,应该也有擅长法诀的峰主?”
吴须羡很得意,“当然有,你当我的进步是哪来的?”
沈清鱼抱拳,“兄弟,苟富贵……”
吴须羡摇扇子,“好说好说。”
孙月半记的东西非常混乱,东一笔西一笔,字迹透出一种狂躁。周浮白和他斗,两个人半斤八两。
“你俩……这是想要自己的剑意吗?”
孙月半这次挺认真,“是,你有办法?”
“为什么要想不开钻到这种东西里面呐……”
他们两个挺尴尬,吴须羡替他们回答:“两个人斗着斗着就变成这样了。”
“我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