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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家里收养沈清正,他看她第一眼就是那样的眼神,这么多年来从没变过。她觉得过于锋锐,但爹爹说他是天生剑体,她于是觉得这大概是龙傲天的外显特征,类似于剑眉星目。不然呢,她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还能让人一见钟情吗?

司马熏想骂醒她,又不想让她被那肮脏的心思沾染到,真是拿她毫无办法。他的手劲放松了一点。

不懂就不懂吧。

“你那记劈斩,用出来后就是肠子破了都不肯退,你居然躲到那玩意后面?”

眼泪既然有用,那当然是继续用。

“先生,我二哥真的很优秀,您一直想要对手,我就是想让您试一试……您既然不喜欢他,那我往后再也不带他上山了。”

好像一心为他的样子。

可是啊,人不要妄想自己能骗得过天下所有人,就算是曾经被你骗住的,也总有清醒的一天。

她这话不假的,确实是想帮他找个对手,那玩意也确实有潜力。但她的眼泪是假的,亲近也是假的。

剑修都有自己的规矩,那是剑意的栖身之地。她挥出将军令后,肯往沈清正身后躲,已经很够说明问题。

这会儿掉金豆子,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与他争论。

司马熏很明白她的这个性格,没有人敢耽误她修炼,他也不敢。

她与天抢时间修炼,拼劲无人能比。凌天宗三十一峰,就因为她,一扫骄矜的风气,各峰主也不再说她了。

输赢不论,弟子们都服她。现今再有出任务的,都会帮忙问一句,“你可有见过一个叫沈清达的人?”

她这样的性子,这样的人,就算生得不好看,也合该耀眼的,何况她好看的,很好看。

凌天宗的弟子服是白的内衬,黑的外褂。

白不及她好看。没有她的莹光,纯白变得一点意思也没有。就应该如她,好玉一样掺点别的颜色,羊脂玉一样软腻诱人。黑也不及她好看。她的头发,她的眉,她的眼,闪烁的全是青春的光泽,动起来时可比最遒劲的狂草,静时却又是最水汽的山水画了。

干干净净,娇娇艳艳。既魅且纯,欲开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