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梁米的形容也很狼狈,笑着伸手扯着她上了几阶,可能是回她提示的礼吧。
礼轻情意重啊。
沈清鱼很感动,退回去补了个还没来得及刻的数字。
“你做什么呢?”
“爬都爬了,我顺便数一下有多少级。”
“噢,那数到多少了?”
沈清鱼报了个数,“我觉得应该有十三万一千三百一十三级。”
“为啥?”
“搭这楼梯的人可能有强迫症。我做标记的时候,发现每逢出现一、三这两个数字,石板都长得一模一样。”
建筑师也是个妙人,一百应当是记作一零零,不像传统写作壹佰。
她往上看,“那人为了凑这个数也挺着急的,越往后没这两个数字的石阶都越窄越扁。”
梁米从疲惫中爆发出一股乐趣:“这么好玩?我也来数数。”
他们俩就一边爬一边聊,梁米还学着她换姿势爬。
“没看出来它们一样啊,你怎么发现的?”
“运气罢了。哪里能找到这么多完整够长的石板呢,也没有必要,都是拿不同长度的拼在一起作一条。”她喘口气,“我就爱在这种边边角角上磨爪子。这一侧的石阶每逢一、三的拼缝都刚好在我手边。”
“磨爪子,哈哈,你是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