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言怎么可能让她跑呢。
“玉扣,要吗?”
赵言直直盯住她,她真有种被老虎锁定的感觉。他的手又点上玉扣,等着,只要她说一句“要”,他就会解下来给她。
沈清鱼有点怕。
空间那么大,人就两个,为什么会感觉无处可逃?他分明坐着的呀,是怎么撑满这个空间的?
“不、不要。”
赵言的手就放下来,沈清鱼感觉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两个人安静地喝茶。
沈清鱼很怂,她想跑。但赵言核善地坐在那,她觉得她会被提溜着领子抓回来。她心下烦躁,不愿意自己也瑟瑟缩缩,躲躲藏藏的。
她爷爷可是沈靖平!
咱老沈家的人怎么能被人堵墙角里呢!
“师兄……喜欢我?”
赵言的笑僵住了。
“是。”
“为着沈家?”
“不是。”
“我不喜欢师兄……也不是,我对师兄没有男女之情。”
“嗯。”
两个人继续安静地喝茶。
沈清鱼敏锐地察觉到可供反扑的空隙,她也实在好奇。
“师兄,我挺坏心的……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你喜欢我什么呢,我也没那么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