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舟刚动了动嘴唇,顾西楼已经将床铺上半调高,然后端着杯水也不让叶兰舟接手,亲自喂给他。
几口温水滋润了干哑的喉咙后,叶兰舟清清嗓子,总算能稍微正常说出话了,就是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喑哑,“这是怎么了?”他问的是手背上的吊针。难道他已经虚弱到需要输液了?
顾西楼一边按下呼叫铃,一边给出回答,“你被袭击时吸入了高浓度的□□。吊瓶内是葡萄糖。医生说这样可以加快你的新陈代谢,早点排尽体内残余的药物。”
叶兰舟点点头,感觉身体的力气已经恢复,于是对顾西楼露出抚慰的笑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顾西楼却持不同意见:“你说没事不算,医生检查过没问题才可以出院。”
听到叫铃的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用小手电照叶兰舟的瞳孔,还给他抽血做了各项检查。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叶兰舟除了能去厕所,其他时间都被顾西楼按在病床上躺好“休息”。
叶兰舟:……时间太久,他躺得骨头和肌肉都僵了。
幸好,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叶兰舟坐在床沿,换上顾西楼拿来的替换衣服。看着眼前的病房场景他忽然感到熟悉:啊,对了,他刚穿来和顾西楼一起跌落楼梯时,也进过一趟医院。
那时候,是顾西楼躺着,他没事。现在一切刚好颠倒过来。
那时候的叶兰舟也从未想过,自己和顾西楼会发展成如今的关系。美好到令他怀疑从穿书开始,一切就只是他的梦境,醒来后只会得到一片虚无。这令叶兰舟最后穿鞋的动作有些迟疑。
顾西楼等叶兰舟换好衣服才打开病房的门,站在门口等叶兰舟上前与他并肩。见叶兰舟迟迟没有上前,似乎在穿鞋这一关卡住了,他几步走回,蹲下帮叶兰舟把脚塞进鞋子,还给他系好了鞋带。
然后站起身,冲叶兰舟展开个温柔缱绻的微笑的同时,牵起他的手,两人一同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