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了，红着眼眶，声音也有些哑，“我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找一个哥哥，那我还硬是要在这里干什么？我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不都比哥哥待我的好？”

随着她这话一出，季则宸蓦然下颚青筋凸起，眸色半眯，明显因她这一番话而激怒到。

他认为他已经待她够好了，把她收留在此处，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总是因为她而做让步。

而这些在她口中却变成一文不值，随便一个人都能待她更好？

他嗤笑一声，指腹直接将烟掐灭，“那你去，从这里滚出去，再也别踏进这里一步。”

舒浅之眼神呆滞住，任由眼泪在眼眶中流淌，但这是她唯一一次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哥哥又要赶我走了是不是。”她知道季则宸现在很生气，也知道每次吵起架来都是她理亏，可是她此刻是真的委屈，对自己这两天来莫名其妙遭受的冷落的发泄。

“哥哥又不喜欢我，那我为什么还要一直留在这里啊？”

她委屈极了，抬手用袖子将眼泪拭去，又开始疯狂诉苦，“还不是因为喜欢哥哥。”

分明很生气，可她一句话，又让季则宸最内心深处的柔软激了起来，正如她一句话便能惹怒季则宸那般。

他自然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即使看她哭成这样都不会心疼的地步，却因她的一句无心告白而烟消云散。

“我对你不好？”他的语气相比方才稍微轻了些，“那你说说，哪里不好了？”

“哪都不好。”舒浅之别过脸，赌气着不看他，“总是摆臭脸，总是不理我，还总是莫名其妙对我发脾气。”

听着她张口就来的数落的季则宸：……

“这就叫不好？”季则宸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要真对你不好，你现在就没有机会在这控诉这些。”

“呃……”好像也有道理。

舒浅之一时语塞，她就知道自己不会吵过季则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