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那满脸赔笑,“摄政王,孤只是请王妃到我这里做客,你如此行事,不怕……”
“中凉是本王的地盘,图那太子,你只是客。”万俟邪冷冷打断图那的话。
图那还想说什么,从侧面的小屋内跑出一人,到他耳边低语。
图灵对万俟邪道:“繁星就是关在那间屋内,图灵想请繁星出来,繁星不出。”
“你还会唇语?”
“那是,我可是……”图灵还想吹捧自己一番,万俟邪却已经打马往小屋走去。
下了马,他一手拿剑,一脚踹门而入。
屋内四周堆放干柴,正中央有一个带铁刺的囚笼,门开着,六个人挤挤挨挨站立不动。
“离渊。”冷繁星眼眸微亮,抬手招呼,却被铁刺刮碰,出了血,疼得她「嘶」了一声。
万俟邪走过去,里面的人一个个出来,给他让路。
“星儿。”万俟邪拉她的手,心疼地看着出血的伤口,“对不起,我来晚了。”
“离渊,我想回家。”冷繁星乖巧地窝在他怀中,全无带人勇闯皇宫的气势。
“好,我们回家。”万俟邪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出屋。“图那,今日的账,本王记下了。”他对门外的图那道。
等铁骑军撤离,图那狠狠啐上一口,自语道:“孤还记你的账呢。”
……
翌日,皇城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摄政王带兵夜闯皇城,欲夺皇位,幸有平阳王拼死抵抗,护皇城百姓平安无虞。
因皇帝病重,无暇顾及朝政,今立平阳王为太子,位居东宫,以正万年之统,以平四海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