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澜拍了两下手,外面,两名禁军抬着一布衣走入。
“父皇,此人是江府的车夫,因财迷心窍,帮四弟绑了江锦绣,后又被四弟杀人灭口。只是此人没有死透,被儿臣救了回来。”万俟澜转向车夫,“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车夫有气无力道:“对。”抬眸触及皇上阴鸷的目光时,他又改口,“不……对。”
皇上冷笑,“到底对,还是不对?”
车夫犹豫了,这里是皇宫,面前的,一位是当今圣上,一位是二皇子,哪位都得罪不起,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万俟澜察觉车夫面部表情有异,才记起碧落提醒,要他少管闲事。
莫非……
他不敢面对父皇。
皇家,亲情只是表面,君臣才是正道。
“老二,这个车夫是江府的车夫,他的话不足以作为证据。而且,他好像被吓傻了,嗯?朕问他话,他都回答不清。”
万俟澜感到来自父皇的威胁,他深施一礼,“父皇,确实是儿臣鲁莽了,此人神志不清,不足以作为证据,儿臣这就把他送出宫。”
“且慢。”
万俟澜道:“父皇?”
“朕看他受伤严重,让宫里的太医给他好好诊治。”皇上云淡风轻地说,面上却喜色全无,盯着二皇子的目光复杂幽深。
万俟澜本想拒绝,可李公公在旁边示意他赶紧走。
李公公是好人,绝对不会害他。
万俟澜道:“那儿臣先行告退。”
躺在地上的车夫惶恐不安,仿佛头顶悬刀,时刻都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