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被关的屋子,很黑。

只能够,听到从转动的排风扇里吹刮出来的风声。

女人努力地睁开眼睛,视觉很快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靠在沈知意的面前的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器皿,液体中漂浮着,约八九厘米的东西。

耳边传来一记熟悉的女声。

“木桃?”

沈知意心一颤动,只见那团黑影一只手正举着调制好的药剂,一只手从盘中取出明晃晃的手术刀,嘴里哼唱着,过去他们在大学期间经常听得一首歌。

嘀嗒。

是注射器的针头,滴出的液体声。

它们嗒嗒地在盘中,如脱缰绳的野马。

沈知意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水,她企图挣脱着绳索。

木桃离沈知意越来越近,刀子在女人的手里打了个弯儿。

“你把我爸怎么了?”

木桃猛地拉开了室内的灯,屋内一下子的骤亮,让沈知意的双眼,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女人为刚刚沈知意的话,鼓起了掌声,“沈知意。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自己都成这样了,还要为别人考虑?”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知意咬着唇,“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木桃用未开刃的匕首,挑起了沈知意的下巴,“沈知意。若是我想乱来,早就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提起她旁边的玻璃器皿,“你知道,这里面装得是什么吗?”

沈知意别过脸,不再去理会木桃。

“这里啊,是人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