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娇瞥了一眼应晟,拧眉不悦道:“我先送这个弱鸡小姐下去。”
祁沁不能再耽误,要是小舟姐撑不住,祁沁身上的血腥气随时可能会再次招来枯木。
她将祁沁扶到了崖边,毫不客气地抬起手臂,一把将她推了下去。
饶是祁沁头昏脑涨,仍旧被盛娇娇的动作给吓到,她感觉胸腔有口气缩了缩,头皮紧得厉害,喉间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发出短促而惊慌的惨叫声,响彻山间。
盛娇娇望着祁沁惊慌失措的身影逐渐变小,莫名觉得好笑。
紧接着她转身对着还看向应晟的黄志磊说道:“我们先下去吧,应小姐或许有自己的打算。”
盛娇娇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明明帮不上忙,还要强留在这里做什么?
黄志磊还想再劝说两句,却被盛娇娇拉着胳膊往后走,两人一前一后跳下了崖沿。
应晟举臂连发了好几支短箭,却奈何不了那枯木牢笼分毫,她眉目凛冽,抬首望向不远处的轿子,眼中闪过厉光。
而被困住的顾十舟手心伤口俨然被扎进了半截枯木,那枯木遇到鲜血就开始膨胀,不再干瘪,根扎进了顾十舟的身体里,枯瘦干黄的枝叶逐渐复苏。
奇怪的是,顾十舟意识仍旧清醒,完全没有□□控的迹象。
那枯木在她的手心生根,繁衍,开出了一小枝青绿色的嫩芽。
周边的枯木从紧密贴切到疏离,不过是小半会儿的功夫。
不等圈束着顾十舟的枯木尽数散开,她背后方向的枯木就被一支淬着淡白色光芒的短箭刺穿,逐渐拉开了一道半人高的口子,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瞬时伸了过去,对方一把拉住顾十舟,用了好些力气也拉不动她,随即俯身进了枯木牢笼,站在顾十舟的身侧,微喘着粗气。
“应小姐?”顾十舟看向身侧站立着的高挑女人,错愕着脱口而出,嗓音温润。
她没想到应晟能破开这些疯狂吸血的枯木,还顺势钻了进来,跟她并肩站着。
“你没事吧?”应晟打量着顾十舟,却发现她手心连接着一枝枯木,与其说是枯木,倒不如说是鲜活的翠绿树枝,已然有了勃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