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抿起了笑,进来帮他换吊瓶的护士看直了眼。
昨天虽然这位先生已经昏迷了,但好像很不喜欢这里,脸上一直挂着厌烦的表情,现在就这么浅浅的笑着,真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赵殉收起表情,冷淡的瞥了护士一眼,他拨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起来。
“喂。”
“嗯。”
“没事。”
“想……”
换好吊瓶的护士忍不住看向病床上的人。
应该是在和爱人打电话吧,虽然每次只说短短的一两个字,但脸上的表情很温柔,还不知不觉的红了脸。
赵殉瞥向一直磨蹭着没有离开的护士,听着手机里没羞没臊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颊发烫的抿着唇。
可那边得不到他的回应,偏偏就是缠着要他说话。
听着那些尺度越来越大的话题,他脸颊通红的喊出一句:“闭嘴!”
手机立马挂断,他有些凶的看向还没有离开的护士。
对方被他吓了一跳,随即就抿着嘴闷笑出声。
这位先生连发火的时候也很好看呢。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轻吐出一口气,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