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烤了会爆开,和红薯不一样。”祝妤君哭笑不得。
“爆?危险吗,爆完能吃吗?”连丹玥惊讶地问道。
祝妤君想了想,“不危险,能吃,还挺香的,但是不容易存放,放久了发软口感不好。”
“好吃就行,府里有父王和我在,没有吃不完的东西,一会拿去爆了。”连丹玥爽快地说道,眼睛盯住橱架上一只拳头大小的陶罐,“妤君,你藏了好吃的。”
祝妤君纳闷道:“没有啊,药铺里除了药,只有两三样糕点和饮子,你也都尝了。”
连丹玥干脆将小陶罐抱下来,“这是什么,闻着香甜香甜的。”
祝妤君:“……”
文叔直接斥责,“胡闹,那是六小姐昨儿刚配好的雪梨膏,是润肺止咳的药。”
“雪梨?”连丹玥眼睛亮亮的。
无病之人舀一勺雪梨膏兑了温水当饮子也能润肺……
连丹玥满足地喝了两碗,“妤君,这水比雪梨甜。”
郡主对各种吃食的执着让祝妤君开了眼界,笑道:“雪梨膏里加有不少蜂蜜和藕节汁。”
“这么好吃的药,以后没人害怕咳嗽了。”连丹玥一脸赞许。
秋梨膏被吃了小半罐,药铺里除了雪梨膏,还有山楂丸、金橘丸……这些不管闻着、吃着也都是甜的,祝妤君担心郡主全部翻出来当糖豆啃,以时间不早为由,拖着郡主去瑞丰炮制坊。
安掌柜看到一整辆马车的瓜果蔬菜,也差点晕过去。
幸亏官衙的订单全部交了,空出不少大炉子,否则这一马车菜脱水得脱到什么时候去。
答应制好立即送去王府,连丹玥才没有一直守在炮制坊外。
“妤君,三日后的斗茶会,你伯祖父一家也受到了邀请。”
办完‘正事’,连丹玥与祝妤君坐在马车上逛安阳城。
祝妤君面露诧异,照理不论是她还是东府,都没有资格去斗茶会,她能去是因为得到了王府的邀请,“郡主,是谁邀请的东府。”
“蔡知府,他手下一名亲信与东府是姻亲,这般牵了线……其实斗茶会……”连丹玥烦闷地撇嘴,“真是没意思。”
祝妤君听懂了郡主埋怨中藏的深意,忽然想到一些事情,“郡主所言之人我亦知道,郭应韦是祝三太太的大哥,在蔡知府手下任通判多年,据说会随蔡知府一同入京。”
“确实如此,你们分家后,东府伤了元气,郭家大概想帮亲家一把。”连丹玥道。
祝妤君知晓北地虽然王府权势最大,但实际上这二十多年来,王府除了镇守边境,抵御外敌外,其余的几乎不管,没有涉及官场,总是不擅以将别人想得太坏太奸诈。
“郡主,那一日尽量盯着东府的人,记下他们碰面寒暄的每一个人,若能看到他们的表情、动作,听到他们说的话便更好,如果东府有去女眷,女眷这儿我能帮上忙,男宾那还得王府多费点心思。”祝妤君低声提醒。
连丹玥神情变得严肃,“妤君的意思是?”
祝妤君详细道:“若我没猜错,东府刚被收拢没多久,那些官员在北地笼络各色人布了一张网,此次东府去斗茶会,除了提携外,极有可能是去认人的,若找到东府与旁人接触的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