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前世多年的官场,他自然游刃有余。
听到此处,陈王不由得深看了一眼萧清染而后问道:"萧爱卿心中看来是有了人选了,不妨说出来。"
“回王上,公子烈乃为怀公子夫君,又是王上所认义子身份之中自然足够资格。加之北境燕州,公子烈治理多年从暴动再到安泰,当有治理之才。况公子烈乃为荣侯独子,其父沙场之中仍是枭雄,虎父无犬子。臣想,公子烈多年来耳濡目染当是精通兵法。红颜劫公子烈,箭无虚发,一手极佳的骑射之术一定能展我陈国风采!请王上派遣公子烈出征伐卫!”
冠冕堂皇的话,好听又理由充分。容不得人反驳,可同时又知道不怀好意。
太子太傅沉着脸看了看两个当事人,公子怀的面上没有半分不甘心,元子烈的面上也没有半点雀跃得意。
陈怀微微用眼尾扫向元子烈,他知道,元子烈的目的就是做这个。
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阴差阳错又能得到陈王的助力焉有退缩的道理。
瑶姬是□□,李源惜是东风,这场仗,战争的理由就如此开始。
埋在卫国的暗桩,也是他布了多年的,加上从小陈怀就看到元子烈杀得人。他可以十分肯定,卫国内里已经被元子烈蛀空!
这就是元子烈这个人的可怕之处,他不会因为突发的情况而停下自己计划。看似无力的挣扎,弱小一个点,都是他的利刃。不单单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陈怀了解元子烈,不,应该说他了解容迟。
就算他本人出了事情他的计划也是可以进行下去的,一切都只看他愿不愿意。
陈王开始思索,即便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陈王心中等的就是萧清染的这句话。但是又能怎么样呢,面子上还是要做的。
元子烈深吸一口气,朗声:"国难当头,既然陈国需要容迟,容迟自然愿意领兵出征。容迟自信,此战大捷,光耀陈国不负君恩!"
少年儿郎的样子俊俏,没有其他汉子那样的魁梧,甚是与同龄人比较就像是陈怀都要比他强壮一些。单薄的少年,却是陈国的骄傲,如同当年姜王室受众人仰望的太子别一样。
有人惧怕他夺权,有人渴望着他身死,有人忧心他受伤。
也许,目光所汇众目睽睽的人避免不了这些。
陈怀行礼,稳下心神:"儿臣附议,容迟当如是。"
十月初,定下公子烈领兵伐卫。
点了灯,陈怀长叹一声:“知道你胸有成竹,可刀剑无眼怕也是凶险。”
“选了此路当是必然,避不开的。”看着灯火摇曳,元子烈答得自然并没有多想。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一个道理。
正入神中,好看的眸子眯起,他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有些疑惑,那人就带着自己的手去伸向对方的腰间。
元子烈挑眉,眼底的光彩瑰丽,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渐渐升起。
他们两个人的手都是白皙修长的,略有不同的只有陈怀的手更宽厚一些。引着这只手勾开自己的腰封,陈怀凑近少年耳边:"夫君,还有三日你便要领兵了,奴家独守空房岂不寂寞?成亲月余,我们圆房可好?"
揽住伸过来的脖颈,手上半推半就当真解了陈怀的腰封:"阿匪可要容迟的礼"
"什么礼?"热气氤氲在耳廓,亲密的距离灼热了空气。分不清是谁身上是檀香,谁身上是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