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俩,真的是……
他们不敢再往下想,开始为自己的有眼无珠而悔恨不已。[なつめ獨]
萧鸣感受到了这些探究目光,如果她没猜错,穆旻天就是故意的,以此向他们表明她是他的人,警告他们收敛点,别再胡来。
收工后,她心情甚好地捧着花回到总统套房,按下门铃,过了一会,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穆旻天,而是他的青梅,卢婉婉。
“萧鸣?有事吗?”
卢婉婉瞥了眼她手里的花,显然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
萧鸣捧着花,硬生生地从她身边挤了进去。
该问这句话的,是她吧。
走近客厅,穆旻天正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演员围着,桌子上摆满了瓜果梨桃,剧本,手机散落其间,一片狼藉。
敢情,是在对夜光剧本?
不好意思两个人,搞了一堆陪衬掩耳目?
大家对她的突然闯入,皆是一愣,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穆旻天,见他神色自若的坐着,也不好多问。
萧鸣跟没看见他们似的,径自往卧室走去。
“哪来的花?”
他在身后问。
萧鸣僵住。
以他的做派,若是他送的,他绝不会当着这么些人问。
难倒,不是他送的?
萧鸣没有回答,走进屋里“啪”得带上了门。
花束被她横在地毯上,黑暗中她坐在床边点开手机,看见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纪念日快乐!
原来是他!
今天,4月30号,是她和何启在大学时确定关系的纪念日。
整了半天,原来是他阴魂不散。
萧鸣忍住了把这束花从28楼扔下去的冲动,开始自嘲自己一天来内心因他而起的波动,很快,她拖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出去。
演员们正在对台词,穆旻天见她拖着箱子往外走,叫住了她:“你去哪?”
她负气,一句“要你管”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对着满屋子看好戏的人,她忍住了,很好涵养地笑了笑,说:“谢谢穆董帮忙,刚服务员通知,我那屋的水管已经修好,就不叨扰了。”
说着,她已经走到门口,穆旻天自身后追了上来,大门在他俩身后合上一半。
“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