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月盯着,讥笑着耸耸肩,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曲鸣从导演那出来,只不过卸了个妆,上了个厕所,转身一看,江初翎又没影了。
唐成恰巧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你他妈……你拍戏还带着来,你有病吧?”
“什么东西?”曲鸣莫名其妙被铺天盖地一通骂,本来挺烦躁的内心火上浇油,“少烦我,江初翎又去哪了,不是让你盯梢的吗?”
唐成啊了声,递过塑料袋:“这不是你家那盆含羞草?厕所洗漱池捡到的。上个厕所还能忘,得亏我去了。”
他嘁了声:“江初翎多大个人了,又不是你儿子,犯得着一天天光盯着他吗?人不会走路?要用你的脚?拍个戏而已啊,得了,又不是真的你老婆。”
曲鸣:“……”
什么?他家的含羞草?
???
曲鸣心里一沉,打开塑料袋。
江初翎连根带盆,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露水。
曲鸣:???
曲鸣冷着脸,以为江初翎又要搞什么小动作。可是这回的含羞草和真的含羞草无两样,细小的茎干一动不动,微风轻轻吹过,这才跟着摆一摆。
喊什么都不应。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大半天。
距离张导说的放假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肉眼可见的,江初翎不仅没有青翠精神起来,叶片从中心开始枯黄,本来绿色的叶子上多了些暗沉的小斑点,乍一看跟虫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