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罗听他轻轻念了出来,一脸懵逼地问他:“什么?”
“我也不知道。”明越又往后翻了一页,后面是连接小羊皮的硬壳纸了,但是密密麻麻的字体让他心颤了一下。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同一句话,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连最小的缝隙也没放过。
“呆在喀布拉”
“呆在喀布拉”
“呆在喀布拉”
……
尸王留在喀布拉从来都不是天性,是因为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意念给它下了禁令。
人的意志可以改变病毒的变异方向吗?
明越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做这种研究是不人道的。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在日记本上,只是伸手用衣服潦草地抹掉了。
升降梯铛地一声,到顶了。
门缓缓打开,斯派罗提着枪先走了出去,一个人影从破裂的天花板隔层中掉了下来,抱住了斯派罗,按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明越看到他的头以180度的诡异角度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他的脸上还挂着生前茫然的表情
“南夏”苍白的脸从斯派罗的肩上露了出来,全黑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