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沈长安说完,沈伸一脸阴沉的打断了他,“你闭嘴!老子自己会看!”
沈南云见沈家男人全都过去,嘴角弯弯,跑回家去了。
沈松还跟着呢,家丑不可外扬,不管怎样,最后他们都一定会把人绑回沈家。
她得赶紧回家通知她老娘,事不关己,不能光是高高挂起,还得幸灾乐祸火上浇油才行。
沈南云猜的不错,有沈松在,事情不会闹大。
她前脚刚回家把郭莲儿从磨坊里叫出来,后脚沈家男人就把冯狗子和宋氏绑回了家。
沈伸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冯狗子和宋氏在兴头上,当下暴怒,只差没提刀把他们二人砍死。
沈长安见到老娘如此丑态被吓得战战兢兢,一句不敢多说。生怕多说两句万一牵扯到自己,那可真是要死。
沈松办事老辣,不过一个眼神,沈同便把沈伸控制住。他一拳头把冯狗子打翻在地,麻利的塞了嘴巴捆起来。宋氏早被吓得半死,两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四个把人从后门带回了家。
等到沈南云和郭莲儿躲在角落里偷看时,沈家一家子已把冯狗子和宋氏牢牢控制在后院开始审问。
沈松面如锅底的坐在上首,沉声问道,“宋氏,你说,是怎么回事?”
沈同摁着恨不得杀人的沈伸坐在身边,沈长安颤抖着站在沈松身侧。
没等宋淑娘回答,沈伸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爹,还用说怎么回事吗?!你自己都亲眼看见了,还指望他们说出什么来!”
沈松面色不霁,亲眼看见儿媳妇偷人,说出去公公也没脸。
躲在暗处的郭莲儿不明所以,看着偷着乐的女儿,用嘴型问道,“怎么回事?”
沈南云把她拉低,凑在耳朵边说,“婶婶偷人被我看见,我就叫叔叔他们去抓婶婶啦。”
听到偷人两个字,郭莲儿就已经昏头了。她就算变得再厉害,也没那个偷人的胆子。
现在再看后院,郭莲儿只觉心惊肉跳。
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要被浸猪笼的。要是叫外人知道宋氏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沈家的女儿还怎么嫁的出去?
一想到自己女儿要受牵连,郭莲儿又气又怕。
这头还没审问出个所以然,外头正院内又吵嚷开了。
沈家大门被打的砰砰作响,后院的人心烦,也没法接着审他们两个。
沈伸极为不耐,骂道,“天杀的什么事情非得这时候敲门,急着投胎去不成!”
沈松同样脸色不好,但没像沈伸那样骂人。
他早就注意到了暗处躲着的沈芸娘母女,于是指挥道,“老大媳妇儿,带着芸娘出门看看到底什么事情?要是有客人来了,你们好生接待着,别让人家看见我们家的丑事。”
郭莲儿这才从暗处出现,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离开前,沈松还远远的冲她说了句,“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说,不要跑到外头宣扬。”话里话外带了警醒的意思。